出品︱阿桶觀察
“現在AR行業正處于黎明前的黑暗叢林,雖然大家不是一個團隊,但是在大家快要走出黑森林的時候,看到一些同行倒下,這種感受其實是挺難受的。”Rokid創始人兼CEO祝銘明表示,“我認為AR行業的發展,今年和明年是一個拐點,并且是非常重要的拐點。”
8月26日,祝銘明在2023 Rokid Jungle發布會后的一次專訪中,向外界明確傳遞了這一聲音。
(資料圖片僅供參考)
Rokid祝銘明:一群瘋子,一個夢想,十年光陰。
在筆者看來,Rokid歷年的秋季發布會均以“Jungle”(叢林)為名,或許也在暗含“黑暗叢林”之意。不過,今年展現給業內的是一片即將迎來黎明的生態叢林。
也正是在這次發布會上,Rokid率先發布了消費級OST(Optical See-Through)個人空間計算平臺Rokid AR Studio。它延續了Rokid分體式設計思路,由AR空間計算眼鏡Rokid Max Pro和AR空間計算主機Rokid Station Pro組成。這是一套體驗更極致、更輕便的空間計算產品,也是AR用戶的第一臺空間計算機。
祝銘明表示,如果之前Rokid的每一次新品發布都是讓盲人摸到大象的某一部位的話,那么這次Rokid AR Studio則是整只大象面貌的完整呈現。
這一次,Rokid把AR從“娛樂”徹底帶入了“生產力”階段。
9月6日,Rokid宣布開始面向全球正式開售全球首款經谷歌認證的AR版便攜式Android TV終端Rokid Station(全球版)。新品在連接Rokid Max AR眼鏡后,即可隨時隨地享受私密的Android TV體驗。
在一些業內人士看來,這意味著娛樂界的“第三次變革”或將席卷而來。
從有線電視娛樂到移動互聯網娛樂,如今的大眾娛樂第三疊浪已經由AR頭部品牌Rokid攜手谷歌發起——他們不但將多媒體設備縮小成一副眼鏡大小,而且將屏幕從幾十寸的傳統液晶屏幕延展成為125寸影院級無形大屏……
很多人并沒有想到,在將人類從顯示屏幕、網絡的物理限制中解放出來之后,躺著看大屏其實并不是Rokid Station(全球版)的唯一賣點。
如今,在僅有手機大小的Rokid Station(全球版)上,祝銘明還在思考如何把游戲體驗做足?他的秘訣是——“云”。
用戶可以在Google Play上下載應用和游戲,包括 YouTube、Hulu、Disney+、TVer、AbemaTV等,以及大量沉浸式游戲。玩家還可以自己安裝APP。此外,它還支持HDCP和云游戲。
AR眼鏡與云計算發生的化學反應讓潮玩一族享受到了算力隨取隨用的樂趣——人們隨時隨地開戰,無論是在露營、出行,還是旅途中……
而這一切,人們通過揣在兜里的AR眼鏡就可以隨時開啟。
在這個超級競爭的橫向世界中,當出現了技術革新或有了其他根本性的變化,機遇就敲響了你的大門。抓住這個機遇,最先做出反應,在其他人還在猶豫不決時就率先行動的公司,才會真正擁有機遇,戰勝競爭對手們。”早在1996年,前英特爾總裁安德魯·葛洛夫在他的《只有偏執狂才能生存》一書中,曾經這樣描述“偏執狂”的真正價值。
祝銘明同樣也是一位執著的“偏執狂”。
在產品和技術路線的選擇上,祝銘明堅持用單攝像頭結合大量的AI技術來實現AR的空間計算能力。為了還原真實的深度信息,Rokid死磕技術難題。為了解決業界單攝像頭3D手勢識別精度不夠高的問題,Rokid采集和標注了數百萬手勢樣本訓練數據集,經過大量的AI訓練,充分發揮XR2+的硬件加速能力,最后達到了厘米級的識別精度、厘米級虛實手貼合精度和10ms極低單幀跟蹤耗時體驗。
對于采用OST的硬件來說,眼鏡一般只有幾十克,每增加1克,可能都要做平衡考慮;而每減少1克,都是一次技術攻堅。
相比上一代,Rokid Max Pro增加了一枚攝像頭,為用戶帶來了天上地下的體驗差別,但卻只比上一代Rokid Max重了1克。
“如果一定要給Rokid一個定義的話,它其實是一個包裹在精致的產品硬件產品設計中的一個軟件公司。”祝銘明說。
“選擇做OST(光學透視技術,Optical See-Through),本身是一種較勁方式的選擇。我更喜歡和軟件較勁,而不是硬件。”祝銘明坦言他相信軟件能夠定義一切,“因為一旦你對硬件的東西過于癡迷和依賴之后,你的能力是不可改變的,我不喜歡這種感覺。大部分的創業者,尤其是創新的創業者,要想推動硬件的變化,即便你有這個能力,周期也是很長的。”
2021年,Rokid在AR行業率先提出了分體設計,打造了AR行業首款主機Station,引入云計算為AR開辟道路,讓顯示與計算分離,并在重量、算力和續航矛盾之間找到了軟解法。這個分體設計在這一次的空間計算套裝上發揮到了極致。
眼鏡承擔感知和顯示功能,算力搭載在獨立的主機上。為了讓Station Pro足夠強大,Rokid為其選用了一顆高通的專用芯片XR2+ Gen 1。相較于驍龍XR2平臺,它可以帶來30%的散熱性能提升和50%的持續性能提升。
Station Pro脫離了手機的制約,通過定制化的主動散熱與性能均衡機制設計,可以在持久保持高頻高性能輸出、高速計算的同時,給用戶帶來90Hz刷新率下極致低延遲的AR體驗;得益于定制化的大容量電池,新套裝續航能力是手機型AR主機方案的2倍以上。可以擔負起絲滑的雙手空間實時交互體驗,也可以承載應運而生的空間計算生態。
而支撐起這一整套空間交互的背后,是操作系統的功勞。好的操作系統一定是軟硬件的高度配合和協同。為了實現最好的AR體驗,Rokid產品一直都是跑在自研的操作系統YodaOS-Master上,并在每個細節都進行重新定義和深度調優。
這一場新的戰爭,不僅僅是軟件的戰爭,也是生態陣營的戰爭。
一邊是以蘋果為代表的iOS生態,一邊是安卓的AR開放生態。一邊是信奉VST的蘋果、一邊是信奉OST的Rokid。
2013年,谷歌推出了世界上第一款AR眼鏡,祝銘明在發布會現場第一次戴上了谷歌眼鏡,那一天,他在朋友圈記錄下了他的兩個感受:1、非常棒的創新;2、我們可以做得更好。也正是這時候,祝銘明萌生了離開阿里創業的想法。
不過,讓祝銘明始料不及的是,十年后,谷歌成為了他的盟友。谷歌為搭載Android TV生態的Rokid Station授權,一起賦能全球AR生態。
“一群瘋子,一個夢想,十年光陰。”祝銘明感慨萬千。
另一方面,消費級AR眼鏡作為新興的數碼硬件產品,給屏幕市場帶來了新的變革,而硬件與生態缺一不可。AR眼鏡一直被譽為下一代個人計算平臺,這個化學反應的產生除了硬件產品,更少不了內容生態。
健康良好的用戶活躍數據,說明用戶已經準備好了用AR的姿勢來連接他們所熟悉的內容應用。
80年代,一部《射雕英雄傳》引發了國內有線電視娛樂時代的萬人空巷。在太平洋彼岸,一部《老友記》也同樣吸引了“coach potato”的娛樂視線。飯后茶余坐在沙發上蹲劇,逐漸演變成為人們主流的娛樂方式。
00年代,一根根藍色網線進化成了一個個WIFI盒子,人們開始抱著電腦、iPad、手機坐在任何角落,觀看諸如《武林外傳》此類的網劇成為新的娛樂方式,只是——屏幕變小了。
歲月穿梭,值此20年代,大眾娛樂第三疊浪開始由AR頭部品牌Rokid攜手谷歌發起——它們攜手把多媒體設備縮小成一副眼鏡大小,把屏幕擴大成125寸影院級無形大屏——在任何角落刷大屏版短視頻,或將成為最新的生活潮流。
大拇指和食指輕輕一碰,空間交互的大門即被打開。里面有個人在互聯網世界游走多年熟悉也不愿輕易改變的一切:微信、B站、瀏覽器等。只是它們顯示的界面從方寸固定的電腦和手機屏幕變成了無所不在的空間……
眼前的革命,才剛剛開始。
不過,與此同時,Rokid仍然希望自己能夠生存于一個相對成熟的生態中,而不是自己重新定義一個“新生態”。
“我沒有那么自大,我沒有信心說一定要改變所有用戶的交互習慣,同時改變用戶的內容習慣。當用戶進入一個新的生態,當他發現自己所熟悉的生態和內容都在的時候,他會非常有安全感,而且愿意去使用它。這反而會更利于讓用戶迅速習慣新的交互方式。”祝銘明如是說。
對于消費者來說,在現有階段,Rokid Max+Rokid Station的娛樂套裝適合每個消費者嘗鮮,而空間計算套裝類似蘋果的Vision Pro定位,更適合開發者進行AR應用開發使用。等到開發者生態足夠豐富的時候,空間計算套裝或將成為每個人的“超級計算機”。
上接用戶,下接硬件,中間還要橋接開發者,Rokid操作系統為開發者構建空間內容提供了豐富的開發套件。開發者可以基于手勢做出豐富多彩的互動應用。
這是信息搜索的一種前所未有的體驗。從瀏覽器信息的搜索到短視頻流的數據推薦機制,都將因為AI+AR的融入而醞釀新的變革。
Rokid小心翼翼地烹飪著“空間計算”這道小鮮,調和著新舊生態比例,讓用戶能有新奇感,又不至于有完全的陌生感,沒有一絲設計是多余的。
Rokid的意圖很明顯,從Rokid Station到Station Pro,它都在不斷強化一個宗旨——打造一個全新的終端生態,最終與手機分道揚鑣。
或許,在Rokid的眼中,自己未來不應永遠是手機生態的附屬品,它要在自己的領地開疆拓土。
“這也是為什么我們的AR設備要包含一個分體式的計算部分,一開始是Station,如今則是Station Pro。自從Rokid Station推出之后,90%的上一代Rokid Air用戶便不再連接手機和電腦,而是選擇直接連接Rokid Station。這給了我們很大信心。”祝銘明向筆者透露,在新一代的Rokid Station Pro推出之后,不想更換眼鏡部分的Rokid Max的用戶,也可以選擇更換新的Rokid Station Pro。
“一旦AR獲得自己的終端形態之后,其實它是沒有必要繼續依附手機和舊的生態硬件,以往那個時代就此過去了。”祝銘明認為,通常一個產業的成熟期是10年時間。從2013年到2023年,Rokid其實也早走過了10年時間,或將揭開AR行業的最后一道面紗。
“對于市場發展時機的判斷,我只看用戶行為,不看銷量,也不看業績成長。” 祝銘明認為,AR產品主要看用戶使用的時長,“我把AR產品帶到用戶面前,我只看三個數字:第一是用戶的活躍度。第二是活躍用戶的使用時長。第三是用戶使用內容的豐富性,它反映了應用數據的分布度。”
Rokid剛剛公布了一個官方數據,今年上半年,Rokid AR眼鏡銷量同比增長150%,服務用戶數已經超過100萬。每天,超過3萬人在使用Rokid的AR眼鏡。更重要的是,Rokid AR用戶的最高月活躍度已經達到40%。用戶單日使用時長已經超過一個小時。這一連串的數字或許是催化這次與谷歌攜手的最有力催化劑。
“眼鏡后面拖著的這根線,我一直不喜歡。今天我在這里立個flag,未來一定要把這根線拿掉。”祝銘明再次彰顯出自己的“偏執狂”性格。
很多人不相信,Rokid Station曾經是一個被祝銘明斃掉三次的產品。它的產品經理和整個團隊最后被逼得“違背”老板的意見去偷偷繼續研發,因為他們認為做這個事仍然是對的。四周之后,當他們把迭代后的產品再次展示給祝銘明時,后者接受了。
“作為老板,我是一個‘不要面子’的人,如果你是對的,那就是對的。”祝銘明笑稱。
在祝銘明看來,一款成熟的AR產品至少需要滿足以下三個條件。
一是可以一直輕松佩戴,盡管這次Rokid Max Pro的重量只有76g,但仍然還有一定的負重感。
二是在調取內容和功能時,不需要像手機那樣退出一個APP,才能進入另外一個APP,而是可以輕松調用任何一個APP。
三是產品實現隨時熱待機,想用的時候,用戶隨手就能開始使用。
“如果能做到這三點,大部分手機就能被干掉了。”祝銘明認為,目前AR眼鏡無法取代手機的原因就在于無法占據碎片化的應用場景。
“作為個人計算平臺的概念,Rokid Max Pro目前仍然還是一個嘗鮮的階段,還不能在體驗上遠超手機等設備,哪怕體驗度的改善在20%以上,其實還是沒機會的,因為用戶習慣是一個很大的問題。只有將體驗度提升到80%以上,AR眼鏡行業才會真正迎來爆發的機會。”祝銘明說。
很多人認為創業公司一定會比大公司有更多的選擇,但祝銘明并不這樣認為,“創業公司都是自古華山一條路,贏就要贏在那條孤獨的小道上。”
在祝銘明看來,虛實融合一定是未來行業方向。無論是AR還是VR,無論是OST還是VST,無論Rokid還是蘋果,大家只不過是從地圖兩側同時向中央區域進發的兩個隊伍,最終看誰能最先到達中心點。先到方自然會占有生態優勢,甚至擁有整個格局。
“Rokid把自己的目標設得很高,當你太忙的時候,是不喜歡跟風的,我們習慣讓產品自己說話。”祝銘明笑了笑,這樣淡然詮釋自己的心態。(曾憲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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